?"
参军在旁赔笑道:"大人英明。依小的看,这姓车的是想卖个好价钱。青石隘王承业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优待,但那是大人您千金买马骨,他要是也这么降了,估摸着是不如人家?得先拉拉架子,让大人觉得他这葭萌关不好啃,然后才有资本讨价还价。"
徐北枳不置可否,转头问传令兵:"派去劝降的人回来了吗?"
"回大人,还没。不过关头上倒是放了支响箭,箭上绑着车典的回信。"传令兵递上支羽箭,箭杆上缠着张纸条。
徐北枳展开一看,上面墨迹歪歪扭扭:"徐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然葭萌关乃荆州门户,典受王命驻守,不敢有负。若将军肯退兵三舍,典愿备薄酒赔罪,共商和平大计。"
"共商和平大计?"庞文宾在旁嗤笑,"他也配?依末将看,直接就地伐木做云梯,咱们十几万大军压上,一人吐口吐沫,都能淹死他!"
徐北枳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火盆,火星子"噼啪"爆开:"不急。他想演戏,咱们就陪他演几天,倒是那些不伦不类的‘杂牌军’有点意思。传令下去,围着关隘扎营,每日只派小股部队佯攻,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一日前,葭萌关的将军府。
车典正对着铜镜描胡子。他那副络腮胡早就花白了,偏要用墨汁染得乌黑,看上去倒添了几分煞气。
"大人,您这招"欲擒故纵"真是高!"旁边的亲随拍着马屁,"徐北枳肯定以为您要顽抗,到时候咱们再"勉为其难"地投降,保管能捞个比王承业更大的前程。"
车典捋着刚染好的胡子,得意洋洋:"你懂什么?王承业那是没本钱,只能贱卖。咱们葭萌关有八千守军,粮仓里的米够吃半年,又在这天险雄关中,怕他个鸟?等徐北枳攻得不耐烦了,自然会捧着金银来求咱们开关。到时候,老子高低得帮兄弟们都讨个爵位,还得让他保咱们儿子世袭罔替!"
正说着,他头顶上竟传来一声冷笑,"哼,车将军,你献关投降,就不怕兔死狗烹吗?"
“来人!有刺客!”车典吓得魂飞魄散,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将军府,那岂不是说,这人也可以趁他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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