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挡他三万云岗精锐?“冲过去!碾碎了他们!妈的,要是耽误了老子的大事,把他们全剁成肉泥喂狗!”
就在这时,又一名斥候来报,“少将军,前方拦路的那伙人里,有一个自称是您的旧识,想请您出面一晤。”
“嗯?”廖长兴眉头微蹙。
身为云岗军少主,他的“旧识”可不少,但手握兵权,能调动千人以上兵马的,却大都是他云岗军的将校,而现在拦路的显然不可能是“自己人”,那对方的身份和动机就耐人寻味了。
“呸!这孙子肯定是安着让我露头,然后突施冷箭的坏水,老子饱读兵书,岂能让你这粗鄙的伎俩所欺?”
然而,当对着空气输出了一通国粹俚语的廖长兴准备继续挥师横推对方时,一个他颇为熟悉的声音,竟透过数万大军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少将军,林峰已经备好茶歇,在此恭候多时了,可否屈尊移步一叙?”
“嘶……”廖长兴倒抽一口凉气,硬生生把后面更难听的国粹给咽了回去。
这声音,错不了!当年黄枫谷剿匪,他可是亲眼见过这林峰带一帮新兵蛋子,硬是把这块云隐地盘上多年的癣疾给除根了!
要知道,事后连廖长兴他爹,云岗军主帅廖锋都捋着胡子赞了句“后生可畏”。廖长兴嘴上不说,心里对这工部出身的家伙,确有那么几分“英雄惜英雄”的佩服——至少觉得勉强配和自己这“云岗麒麟儿”放在一个台面上称量称量。
“妈的……”廖长兴低声骂了句,脸上阴晴不定,“三万大军被两三千杂兵堵在星落坡,传出去他“勇冠三军”的名号还要不要了?可林峰这厮……”
最终,他还是念及当年的联手之谊,没有直接刀兵相向,“罢了,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