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空壳子!本王要的,是地方!是据点!是钉子!”他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本王把钉子钉满凉州全境,然后,所有大军,缩进这些城里,给本王像乌龟一样守起来!坚壁清野!我看他徐北枳那两支轻骑,还能在野地里喝多久的西北风!饿,也饿死他们!冻,也冻死他们!”
这才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以力破巧!用北凉无法企及的体量,活活耗死对方最锋利的爪牙!
“王爷,倘若徐北枳回援?”喻连虎皱着眉头,“咱们是不是也要早做打算?”
项力世摇了摇头,“如果短时间内攻不下荆州腹地,徐北枳的粮草不足以支撑他大军回援,而且,就算他不顾一切地回到凉州,到时候咱们以逸待劳,也可以轻松灭掉他这支刚从荆州铩羽而归的败阵之兵。”
郑猛问道,“那荆州需要守多久?徐北枳才能不攻自破?”
“一个月!”杨登岭沉声道,“只要荆州能守住一个月,凉州军……必败!”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蜀道咽喉——剑阁。
寒风如刀,刮过陡峭如斧劈刀削的悬崖绝壁,发出呜呜的鬼哭狼嚎。抬头望去,一线天光吝啬地洒下,两侧山峰壁立千仞,仿佛随时会合拢挤压下来,将闯入者碾成齑粉。
城楼上,荆州牧周牧之裹着厚厚的裘袍,依旧被凛冽的山风吹得脸色发青。他望着关外那条在群山夹缝中蜿蜒、狭窄得仅容数骑并行的蜀道,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是舞文弄墨的清贵文官,如今却被推到了这尸山血海的前线,肩负着整个荆州乃至天下大局的重担。
接到杨登岭措辞严厉、几近威胁的密旨时,周牧之挣扎过,恐惧过,甚至想过称病辞官。但最终,一股属于读书人的、近乎迂腐的“气节”和“忠义”占了上风。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道尽了他周牧之的脊梁与风骨!
“顾将军,布置得如何了?”周牧之看向身旁一位面容坚毅、甲胄染霜的中年将领。此人正是剑阁守将顾祖德,世代将门,对荆州这片土地有着刻骨的忠诚。
顾祖德抱拳,声音沉稳有力:“回大人,末将已按大人钧令,尽起本部精锐,并征召了附近所有愿意保家卫国的青壮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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