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寨工事和人数优势,拼死抵抗。沉重的滚木礌石从寨墙后抛出,冒着白烟的热油泼下,试图阻止那步步紧逼、令人窒息的钢铁方阵。两军接触线上,瞬间爆发出更加残酷的白刃战,长矛互捅,刀剑劈砍,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两翼,轻骑兵已经激烈地交上手,马刀对撞火星四溅,弓弦惊响不绝于耳,不断有骑士惨叫着坠马,旋即被后面蜂拥而至的乱蹄踏成肉泥。
战场迅速扩大,厮杀声、兵刃碰撞声、垂死哀嚎声、战鼓号角声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胆裂的狂暴交响曲,直冲云霄。
蒋潇始终端坐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整个战局的细微变化,不断通过旗号和传令兵下达指令,微调着进攻的节奏和主攻方向。他刻意将大部分压力施加在敌军左翼,那里似乎是镇东军几个不同派系部队的结合部,指挥协调稍显混乱,抵抗的力度也显得有些犹豫。
惨烈的拉锯战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鲜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地,尸体在营寨前沿堆积如山,几乎填平了壕沟。
镇西军虽然精锐,训练有素,但兵力上的劣势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显现,持续的强攻使得士卒疲惫,伤亡增加,攻势不可避免地稍显迟滞。
就在此时,蒋潇眼中寒光一闪,知道时机已到:“就是现在!陷阵营!给我撕开左翼那个口子!”
一直养精蓄锐、如同磐石般静立在中军后方的八百陷阵营重甲步兵,骤然闻令而动!
这些百战余生者,人人身披双层重甲,手持长柄战斧或厚背砍刀,脸上覆盖着恶鬼面甲,只在眼洞中透出冰冷的目光。他们在悍勇都尉的咆哮声中,以决死的姿态,排成紧密的楔形阵,如同一柄烧红的沉重铁凿,猛地撞向那已显疲态、摇摇欲坠的镇东军左翼阵线!
这群真正的战争机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战斗力!他们无视身旁刺来的长枪,用重甲硬抗,手中巨斧战刀狂挥猛砍,所过之处,断枪折戟,残肢乱飞,硬生生在混乱的战线上杀开一条血路!
镇东军左翼的防线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彻底打懵,缺口被强行打开、扩大!
“骑兵!突击!”蒋潇毫不犹豫,将手中最后的战略预备队——两千名一直蓄势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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