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
更何况,城外情况不明,那支所谓的“勤王”部队是敌是友尚难断定!
而且,郝清风不难猜出,李延昭他们想捞军功不假,但更重要的,则是要借此机会,彻底架空自己,如此一来,等杨登岭回来,他们外戚集团才不会因为以郝忠正、郝清风为首的士大夫集团“守土有功”而失势。
但军国大事之前,岂容他们再如此打自己的小算盘?
“大将军!诸位!”郝清风加重了语气,脸上惯常的温和褪去,显露出罕见的锐利,“京畿安危重于一切!未有明确军报前,绝不可轻举妄动!本相受摄政王托付,总理京畿防务,令出唯一!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也不许出城!”
李延昭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仗着自己是国舅,执掌京畿军务多年,党羽遍布军中,何时被一个靠爷爷余荫、只会耍笔杆子的书生如此当面驳斥过?
“郝大人!”李延昭踏前一步,气势逼人,“军情如火,瞬息万变!等你拿到确凿军报,黄瓜菜都凉了!你是文臣,不懂军事,就不要瞎指挥!贻误战机,你担待得起吗?”
“你!”郝清风气结,但他深知,此刻绝非内讧之时。他强压怒火,冷声道:“本官是不懂具体战阵厮杀,但深知‘谨慎能捕千秋蝉’的道理!守不住京畿,你我皆是千古罪人!摄政王临行前将京畿诸事托付于我,我就有便宜处置之权,谁再敢妄言出战,休怪本官以军法从事!”
然而,利益的诱惑和侥幸心理压倒了对军法的恐惧。外戚集团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岂是郝清风一句话就能彻底镇住的?
李延昭冷哼一声,不再看郝清风,竟直接转向自己的部将,下令道:“传本将军令!打开东、南城门!京畿守军即刻出城,配合城外义师,夹击冀州叛军!率先取得杨挚首级者,官升三级,赏万金!”
“李延昭!你敢抗命!”郝清风勃然大怒。
然而,郝清风的愤怒于事无补!
被功名利禄烧昏了头脑的外戚集团军官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领命而去。
京畿八大卫城中,天乾、火离、水坎、泽兑、风巽等五城本就掌握在李延昭心腹手中,此刻接到命令,也几乎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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