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开了城门,守军如同开闸洪水般涌出,嗷嗷叫着扑向看似已经混乱不堪的冀州军大营,生怕跑慢了抢不到功劳。
甚至另外两座由中立军头控制的雷震、山艮卫城的守将,眼看“友军”都出动抢功了,生怕落后吃亏,也脑子一热,不顾郝清风先前严令守城的指令,稀里糊涂地跟着打开了城门,加入了“抢功”大军。
一时间,京畿城外,场面更加混乱不堪。数万京畿守军从多个方向涌出,毫无阵型可言,乱哄哄地冲向正在火海中挣扎的冀州军。
郝清风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手中直接掌握的兵力,只剩下京畿主城和正北地坤卫城的少量部队,根本无力阻止外戚集团的行动。
“蠢货!一群利令智昏、鼠目寸光的蠢货!”他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城墙垛口上,指节瞬间淤青。
然而,战场形势瞬息万变。
冀州王杨挚虽然刚愎自用,但也并非完全的酒囊饭袋。最初的震惊和暴怒过后,求生的本能和久居人上的狠厉被激发了出来。他迅速判断出形势——背后是如狼似虎、战斗力碾压己方的赫连威武长风军,掉头死磕绝对是九死一生;而前方,从京畿城里冲出来的这些“皇家精锐”,虽然装备精良,但看其混乱的队形和稀松的军纪,分明就是来捡便宜的软柿子!
绝境之下,反而激起了冀州军残部最后的凶性。前有“弱敌”,后有强兵,他唯有背水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