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几次试探性攻击,甚至一次中等规模的夜袭。但在郝清风精心组织的铜墙铁壁面前,除了在坚固的城防和密集的箭雨擂石下碰得头破血流,留下更多尸体和哀嚎的伤兵外,毫无进展。
京畿城内,在郝清风的动员和组织下,可参与守城的壮丁多达数十万,各类守城物资堆积如山,士气反而因为成功击退赫连威武的猛攻和杨挚的骚扰而愈发高昂。反观冀州军,新败之余,主帅无能,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王爷,要不咱退兵回援冀州?”
听到自己心腹的提议,杨挚不由陷入了沉默。这个念头他不是没有过。但面对如狼似虎、连战连捷、兵锋正盛的赫连威武,他真的怕了,根本没有勇气再掉头去面对那支恐怖的军队。
更何况,老家冀州正在被赫连一寸寸吞噬,现在回去,还能不能找到立足之地?曾经在他淫威下讨生活的那些底层军卒和百姓,有多少会欢迎他回去?这种未知的恐惧,甚至比面对赫连威武本身更令他窒息。
进不能攻,退不能守,后路堪忧。杨挚和他麾下的残兵,就像是被遗忘在京畿脚下风雪中的孤魂野鬼,真正陷入了“坐以待毙”的绝境。
军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涣散,每天夜里都有士兵冒着被处决的风险偷偷缒城逃亡,军官们也大多惶惶不可终日。若不是杨挚凭借多年积威和严酷到近乎残忍的军法强行弹压,恐怕这支军队早就自行崩溃,作鸟兽散了。
然而,即使这样,他麾下的这二十几万人马,还能发挥出多少战斗力,就只有天知道了。
……
京畿主城内,郝清风并没有因为暂时击退了外部敌人的猛攻而稍有放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内忧不除,外患难平。
外戚集团虽然暂时被看管软禁,但其势力盘根错节,党羽众多,在朝在野都仍有相当影响力。一旦让他们缓过气来,找到机会反扑,必成心腹大患,甚至可能从城内掀起哗变,到时候,被清算的,就是自己和爷爷郝忠正了。
而且,之前守城时,不少达官显贵、勋贵宗室消极避战,只顾保全自身家当,甚至暗中掣肘,散布悲观言论,囤积居奇,这些账,也必须趁着现在手握大权、外敌暂缓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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