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的下水道又将染红了”之后,也不再坚持,“周将军所言极是,下官方才确实有些优柔寡断了,险些铸成大祸,贻害无穷。”
郝清风闻言微微颔首,“方诩,你心思缜密,负责监刑,并整理所有罪证,公告天下,务求铁证如山,让人无从指摘。”
“陈武,你调动可靠禁军,维持京畿秩序,尤其是刑场和各大府邸周边,严防有人趁机作乱或劫囚。”
“周迁——”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阴影处,“你带一队绝对可靠的精锐,执行抄家连坐之事。记住,务必彻底,斩草除根!金银细软、地契账簿、往来书信,所有之物,尤其是与外界联络的密信,一件不漏!女眷、仆役、门客,凡名录在册者,一律按律处置,不得纵容一人。遇有抵抗,格杀勿论。”
“诺!”三人齐声应道,在这一刻,血腥味仿佛就已经开始弥漫开来。
……
京畿的刑场设在西市开阔之地。大雪依旧纷飞,将天地染成一片肃杀的苍白。官兵们持戈林立,将围观的百姓隔绝在外,形成一道冰冷的人墙。囚车碾过积雪,发出吱呀的声响,一辆接一辆驶入刑场。
昔日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身披囚服,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被如狼似虎的军士粗暴地拖下囚车,押上高台。
太傅李若望须发皆白,挣扎着昂起头,朝着监刑台的方向嘶声力竭地咒骂:“郝清风!你这窃国之贼!擅权专政,屠戮忠良!你不得好死!待王爷回銮,必诛你九族!天下忠义之士,绝不会放过你!”
司空王敬渊则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几乎是被两名军士架着,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是在忏悔还是在诅咒:“早知今日……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啊……”
司徒柳逸尘相对平静,只是闭目长叹:“成王败寇,夫复何言。只恨未能早日看清你这豺狼之心!”
监刑台上,方诩面无表情地展开早已拟好的诏书,那明黄的绢帛在凄冷的风雪中显得格外刺目。他清朗却冰冷的声音穿透雪花,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奉天承运,摄政王诏曰:查李若望、王敬渊、柳逸尘等,世受国恩,乃位极人臣,却不思报效,结党营私,把持朝纲;外勾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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