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象棋……河界分明,九宫禁地,车马炮卒,各司其职,纵横捭阖,暗合兵道。有点意思。”廖锋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和一丝赞赏,“至于那火炮、重步、陌刀……若真如你所言,威力若此,此子之潜力,确实不容小觑,其所图恐亦不小。你此次处置,虽稍显怯懦,未战先退,挫了些锐气,但也算审时度势,未堕我军威风,免却了一场无谓的消耗。”
他将那枚“车”子在手中掂了掂,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质感:“这棋,确非凡品,而且立意新颖,寓意深远。便留在为父这里吧,老夫闲来无事,正好推演一番。”
“是,父亲。”廖长兴见父亲非但未加责备,反而收下礼物,心中大喜,恭敬行礼后退下。
自此,这副紫檀象棋便常置于廖锋案头。军务闲暇之余,或是深夜独处之时,他便喜欢独自摆弄棋子,推演棋路,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抚掌轻笑。
而那“醉忘忧”的药力,也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摩挲把玩之间,透过指尖的肌肤,缓缓渗入他的体内,无声无息地积累着。因其本身无毒,加之过程极其缓慢,润物无声,纵是廖锋这般身经百战、体魄强健、直觉敏锐之人,也毫无察觉,只觉近日睡眠似乎更沉了些,偶尔有些心悸,也只当是军务劳顿所致,并未深究。
如此过了五六日。这日晚间,廖锋与麾下几名心腹将领商议完秋季粮草调度之事,心情颇佳,命亲兵备了几样精致的下酒小菜,并特意拍开了一坛珍藏多年、来自凉州的烈酒“烧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