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懵了所有闻讯赶来的将领、参军、校尉。整个云冈军大营,从极致的肃静陡然陷入一片难以置信的恐慌和死寂,旋即爆发出巨大的混乱和骚动。
“我爹身体一向极好,昨夜还能吃三碗米饭,怎么会突然暴毙?定是有奸人陷害!”红着眼睛的廖长兴一把拽过军医,“查!必须给我查出来,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然而,廖峰的暴毙,虽然死因蹊跷,却如何也未能查明实据,无论是云冈军自己军医的反复查验,还是请来了附近城镇最有名的老郎中和仵作的联合会商,最终都只得出一个“饮酒过度,引发旧疾,心脉骤停”的结论。
没人会想到,问题出在那副名贵檀木的象棋上,更不会有人能联想到那无色无味、需与酒同服方能致命的天下奇毒“醉忘忧”。
即便有个别心思缜密之人觉得太过巧合,但在“心疾”这个看似合理的结论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权力真空面前,这点疑虑很快便被汹涌的暗流所淹没……
哀痛与疑惑尚未平息,权力的真空已然显现出巨大的吞噬力。
廖长兴资历尚浅,威望远不足以服众,骤逢大变,虽然悲愤交加,却显得手足无措。而军中诸将早已暗中划分派系,各有山头,以前廖峰在世的时候还好,如今其人死灯灭后,这些昔日同袍的那点情分,却远远抵不上带着手下的兄弟谋个前程似锦来的实在。
同时,当云冈军诸将想着如何在这场变局中保全自身乃至攫取利益时,以州牧王玄策为首的文官集团却也来掺和起了这趟浑水。
在蒋潇的镇西军突然发难,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垮了镇东军后,云州六部的那些文官便已是惊弓之鸟,而他们之前拉拢的于三星又是个十足的老狐狸,吃掉了这么多年好处的情况下,竟然当起了明哲保身的缩头乌龟。
这种情况下,为了防止日后被清算,他们不得不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更加紧紧地试图抓住云冈军,不断暗中活动,或拉拢实权将领,或许诺高官厚禄,或威逼利诱,试图指望他们手上的刀枪保住身家性命,而这无疑进一步加剧了云冈军内部的纷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