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竟几乎没什么变化。格局依旧,甚至屋檐下还放着两张旧躺椅,还是当年林峰和姚白白夏日夜晚并排躺着、指点江山、吹牛侃大山时用的那两张。躺椅上干干净净,几乎没什么灰尘,显然是经常有人擦拭。
“啧,”林峰走过去,摸了摸那光滑的扶手,笑道:“看来当年白白入狱后,这铺子没受什么牵连。估计是太小,入不了董忠翊那等人的眼。也好,也好,总算留下点念想。”
他的目光转向院角,那里,一口古井静静地坐落着。井口以青石垒砌,磨得光滑湿润,上面架着常见的辘轳和绳索,一只木桶随意地搁在井边。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时光在这里流淌得格外缓慢。
林峰不知道的是,自他和姚白白相继离开后,这口井的使用频率反而更高了。上至管家,下至仆役,竟都隐隐觉得这井水似乎比别处的更加甘甜清冽几分,泡茶煮饭都格外香,就连那打水用的绳索,都磨细了不少。
林峰走到井边,探头看了看井水映出的自己有些模糊的脸,笑了笑,对叶舞道:“看来得下去一趟了。”
井口不大,幽深不见底。林峰当年投下去的那物,不过拳头大小,外面还裹了好几层牛皮,早已沉入井底。就算当年投下去他便就后悔了,想凭自己捞上来,那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但今时不同往日。
“舞儿,且稍等为夫片刻!”
叶舞看了看幽深的井口,又看了看林峰,轻声道:“要不我去吧?”
她虽不知具体是何物,但本能不愿让林峰去犯险。
林峰哈哈一笑,摆手道:“岂有劳烦娘子沾冷水的道理?再说,这几日你也不方便下水。区区一口井,还难不住我。”
他说着,便开始脱去外袍和鞋袜,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
叶舞见他坚持,也不再劝阻,只默默站到井边,凝神戒备,以防万一。
林峰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气,纵身便跃入了井中。
虽是初春,但云中地处北境,前几日刚下过小雪,井水的冰冷可想而知。
“噗通!”
冰冷的井水瞬间将他包围,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针扎向皮肤,饶是他内力已有小成,也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险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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