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的,早知道就不来这鬼地方了!前几日进城,那帮凉州土著看咱们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似的,老子晚上站岗都心里发毛!”
“谁说不是呢!城里那些百姓,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暴起叛乱?妈的,夺下城池来不光没拿到半个铜板的好处,还特么的得天天提防着别被半夜抹了脖子,憋屈!”
“你们在城里还算好的!我们驻扎在城外才叫惨!那帮天杀的骑兵,简直是他娘的索命无常投胎!一天来闹腾好几回,睡觉?睡个屁!老子都快困得从马上栽下去了!”
“辎重营的更惨,我老乡在辎重营,上次运粮出去两百人,回来不到一半,粮车全被烧了!听说连对手长啥样都没看清!”
恐慌和抱怨,就这样在军营的每一个角落里滋生、蔓延。中州军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深渊。
这一日,那支如同梦魇般纠缠了中州军好多时日的凉州骑兵,再次出现了。而这一次,他们终于不再隐藏身份,亮出了自己的旗帜——一面绣着浴火重生、展翅翱翔的赤金色凤凰的战旗!
“天凤!是徐北枳的天凤军!”有见识广的老兵发出了绝望的惊呼。
天凤军!徐北枳麾下绝对的王牌,王牌中的王牌!据说其中每一个士兵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卒,骑术箭术格斗无一不精,对徐北枳有着近乎疯狂的忠诚。原来一直是他们在作祟!怪不得如此难缠!
“人的名,树的影”,更何况是早就闻名天下的强军?亮明身份后的天凤军,给中州军带来的压力更大了……
白天,他们可能远远出现,用精准的骑射吊射营地,射完就走,绝不纠缠,留下几个倒霉蛋的惨叫和满地的箭矢。当中州军忍无可忍,派出大队骑兵追击时,他们便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和战马出色的耐力,轻松将追兵引向预设的陷阱——可能是绊马索区,可能是埋伏着弩手的矮丘,甚至有时只是带着追兵在荒原上兜圈子,活活拖垮追兵的马力和体力。
夜里,天凤军更是化身成了真正的幽灵。他们往往分成数股,从不同方向接近中州军营寨。有时是虚张声势,吹响凄厉的号角,擂动战鼓,做出佯攻的架势,引得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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