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片大乱,箭矢盲目地向外射击,有时甚至会误伤自己人。等到中州军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放松警惕时,真正的攻击才突然到来——可能是几支带着火箭的箭矢精准地射入粮草堆,也可能是一小队身手矫健的死士悄无声息地摸掉哨兵,潜入营中制造混乱。每晚,中州大营都如同炸锅一般,要反复折腾好几次。士兵们顶着一对黑眼圈,神经衰弱到了极点,听到点风吹草动就心惊肉跳。
对于后勤补给线的打击,天凤军更是毫不留情。他们仿佛总能提前知道辎重队的行进路线和时间。押运粮草的中州部队,无论是明哨、暗哨,还是派出的斥候,往往还没发现敌人在哪,就被不知从哪儿射来的冷箭夺去了性命。随后,天凤军便会如同旋风般冲杀出来,根本不与护卫部队过多纠缠,目标明确——烧粮车!他们带着火油和火箭,往往一击即走,留下熊熊燃烧的粮车和一片狼藉。
杨登岭组织了数次大规模围剿,甚至故意用辎重队做诱饵,布下重兵埋伏。但天凤军的侦察能力极强,嗅觉灵敏得可怕。一旦发现对方兵力异常,立刻远遁千里,绝不贪功。偶尔有被迫接战的时候,他们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更是让中州军胆寒。那些天凤军骑士,仿佛人人都是铁打的,在马背上如履平地,刀法精准狠辣,配合默契无比,往往能以少打多,在局部形成优势,撕开包围圈扬长而去。
“王爷!这样下去不行啊!”郑猛盔甲歪斜,一脸疲惫地冲进大帐,“弟兄们快被拖垮了!粮草损耗巨大,运抵前线的十不存五!军心涣散,逃亡者日渐增多!末将刚才巡营,又发现几十个逃兵!”
杨登岭坐在帅位上,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仿佛几天之间老了十岁。他原本指望凭借国力耗死对方,可现在,情况完全逆转。听着帐外隐约传来的号角声和骚动,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嘶声道:“坚壁!清野!收缩兵力!把所有城外兵力全部收回各大城池!依托城防固守!本王就不信,他徐北枳回来了,敢用骑兵来攻城!”
然而,这道命令本身,就意味着他六十万大军的战略主动,已经丧失殆尽。
此时,某处隐秘的山坳中,一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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