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扬州军的刀剑更灼人。”
待纳吉离去,庞文宾从屏风后转出,面色凝重:“王爷真允他传教特权?那日后恐成心腹大患……”
“日后?”徐北枳望向东方,眼中似有火把燃烧,“等本王把杨庸那个黄口竖子扔进长江喂鱼,圣山播下多少种子,都得由本王来收割。”他沉声下令,“传令徐潇,去西边盯紧羌狼诸部,一有异动,即刻来报。”
……
一个月后,徐北枳誓师东征扬州军的前夕,纳吉再入成都。
这位圣使的白袍下摆染着星点泥渍,胸前日轮圣徽被攥得微微扭曲,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惊怒。
“凉王!”他声音嘶哑如破锣,“羌狼骑……没了。”
徐北枳正与庞文宾推演沙盘,闻声指尖一顿,一枚代表扬州军的小蓝旗“啪”地栽进汉水。“没了?”他慢慢直起身,声音陡沉,“什么叫没了?”
“三万狼骑!”纳吉猛地捶在紫檀案上,震得棋篓哗啦作响,“全军覆没!连一匹战马都没逃出来!”
旁侧的庞文宾霍然起身,甲胄铿锵:“怎么可能!羌狼骑纵横西北三十年,就算败也不可能无声无息……”
“三万狼骑,出荆南不到两日,便断了音讯……”纳吉抖着手掷出一物,那是一顶沾着暗红泥土的破旧草笠,“我派圣山护教骑士循迹探查,只找到这个……所有痕迹都指向百越蛮子!”
庞文宾倒抽一口凉气:“百越?他们敢深入九州腹地撒野?”
“内乱必引外敌,羌狼来得,百越自然也来得。”徐北枳忽然冷笑,拾起那顶斗笠细细端详,目光锐利如要刺穿草笠,“但这次是他们自己来的,还是杨庸故意放进来的,可就不好说了。”他指尖摩挲着斗笠边缘,声音渐沉,“能一口吃掉三万羌族狼骑,以那帮蛮子的战力,至少需三十万之众……天下诸王这些年来,都太小瞧这位偏安一隅的扬州王了。”
庞文宾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多年前,老扬州王曾奏请‘抚越策’,说要募百越民夫修漕运……莫非从那时就?”
“修漕运?”徐北枳眼中寒光乍现,五指猛地收紧,草笠在他掌心扭曲变形,“好个杨庸,装了这么多年的纨绔,原来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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