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身上。
林峰伸手去拿匕首。他的指尖碰到叶舞的手背,叶舞的手缩了回去。林峰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才握住刀柄。
他握匕首的方式和叶舞不同——他的手指没有完全贴合刀柄,有一根手指虚浮在半空。
他的右手手指沿着刃身上的凹槽划过。
第一道,深而直,像主路。
第二道,略浅,分叉出去后又绕回来。
第三道,第四道——每一道槽的边缘都打磨得非常光滑,整条槽从头到尾的深度一致。
划到第七道时,他的手指停住了。
凹槽的尽头有一个极小的凸起。不是瑕疵,不是磨损变形——是一个故意留在那里的标记。他低头凑近看,那个凸起的形状不是随机的,是一个符号,刻在机关图上的“起点”标注。
他抬起头,什么也没说。他将匕首放在残图上,刃身上的凹槽走势与残图上的路径完全重合。那条路径从裂风寨的方向延伸过来,穿过云隐国旧都的轮廓线,一路向南,最后停在残图边缘——那里是被火烧掉的一角。
他把匕首放稳,手指从刃身上移开。
“这把匕首在裂风寨等了一百年。”
林峰抬起头,直起腰,看向叶舞。她的脸色在油灯光下显得很白。她缩回手后就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把匕首放好。
他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
“你早就知道。”
不是问句,是确认。
叶舞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匕首上移开,落在他脸上,又移走。空气中只有油灯灯芯燃烧的细微哔剥声。
半晌,她轻声说:“我知道这把匕首是墨家风语一脉的圣物。我的非攻剑法,和它配套。”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指关节在案面上敲了两下,仿佛那个动作能帮她稳住声音。
“我练了十几年。练完后,师父才告诉我,那把配套的匕首不在墨家手里。它在裂风寨。她说——算了,让该拿到它的人去拿。”
林峰低头看着案上的匕首和残图。刃身上的凹槽静静躺在光线下,和纸上的路径严丝合缝。
叶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说,墨家等了几百年,算了几百年。从云隐国还在的时候,就有人在算这条路。从裂风寨,到旧宫废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