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护手的位置,手形完整地贴合了上去——像是握了无数次,从第一次握就对了。
暮光从窗棂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刃身上。
纹路在光线下浮现。不是普通的锻打纹——那些线条有规律,从护手处延伸出来,沿着刃身的脊线向两侧分叉。每一条的角度都不是随机的,它们彼此交叉、反复重叠,构成一幅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的几何图。
叶舞将匕首翻转了一个角度。纹路在光线下变成了另一组图案——凹槽和凸起交错,像是微缩的建筑结构图。
她盯着那些线条看了很久。
长到林峰都察觉出不对了。
“什么?”
叶舞没有立刻回答。她将拇指轻轻按上刃脊,沿着凹槽的走向滑了一寸,停在某个转折点。她的视线沿着那条线延伸向虚空,像是看见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她放下匕首,转身走向书架,从书架上层抽出一个卷轴。
那是墨家归附时上交的锁龙井地宫残图。她从城西军械库带回后放在书架上层,一直没动过。
她将卷轴放在条案上,手指在卷轴的系绳上停了一下,然后解开系绳,展开纸面。纸面的折痕处已经泛黄,纸张边缘有几处被虫蛀了的缺口,是几十年前留下的痕迹。
展开残图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图的中央——那里是锁龙井地宫的入口。纸面上画着七处卡榫标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百年前的墨家笔记,字迹工整清晰。
“你过来看。”
林峰靠过去。她将匕首放在残图边缘,刃身上的凹槽走势正好对准残图右侧的标注线——分毫不差。凹槽的走向与图上标注的七处卡榫标记一一对应,每一道槽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停顿。
林峰的呼吸在刃身上凝成一层薄雾。
雾气散去后,刃身上的纹路比刚才更清晰了,像是被体温唤醒了一样。
他撑着案沿,弯腰凑近看那些对应处。左肩的伤让他不能弯得太久,他微微侧身,用右肘撑住案面分担体重。锐痛从右肋蔓延上来,他没有停。
“这些凹槽不是使用磨损出来的。”他直起腰,说:“是用极细的磨石手工打磨的,每一道槽的深度完全一致。”
叶舞没有接话。她还低着头,视线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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