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州新军那几个老将也请来。”
“如果这两封信里写的是我想的那件事,”他的手指在案角上敲了一下,声音很轻,像是在敲某种倒计时的节拍,“今天就得定个章程。”
公孙曦看了他一眼。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出帐门时,她的右手从剑柄上松开,在身侧握成拳——指甲掐入掌心,然后松开。脚步比来时重了一些,军靴踩在夯土地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力度。
帐帘落回原位。
帐外传来她的声音——“传令兵,去请贾先生和赫连将军。快马。”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操练号角重新响起。
这次是两短一长。骑兵上马的信号。
林峰独自坐在案后。晨光从帘缝间漏进来,照在两封急报上。狼头印和龙纹印并排躺着,压痕在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还没干透的血。
他用左手按住右肋的绷带。
指腹下的濡湿已经扩散到掌心大小。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血渗出衣料,但能感觉到药布下的温热正在慢慢往外渗。
他松开手,把手背在身后擦了擦。
然后继续看那两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