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次后,齿轮会卡死。
说了,慕墨言会追问“你怎么知道”。他还没想好一个这个时代的人能接受的解释。
偏房外的木槌声还在响。
林峰用左手从袖中取出那枚青铜兵符。
兵符入手冰凉,背面“舞”字的刀工磨损硌进掌心。他看了一眼慕墨言——她的目光在他和兵符之间快速切换了两次,像是在确认什么标记。那一瞬间,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林峰随即用左手按住右臂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注意力。
他将兵符放在桌上,推到慕墨言面前。
不是递。是推。
右手因牵动右肋伤口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故意用左手按住右臂,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声音平稳,但指尖在袖下掐进掌心,留下四道半月形白印。兵符在桌面上滑过,碰到图谱的边缘,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兵符我替叶舞还给你。”
林峰的语气平静,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天工院可以设,但规矩由我来定。”
偏房外的木槌声停了。
整个军械库陷入短暂的安静。屋顶上的墨家弟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活停了下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晨光从东窗斜照进来,落在桌上那枚兵符和图谱之间。
慕墨言看着被推回来的兵符。
她没有立刻去拿。她伸手按在桌面上,指尖在木纹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在权衡。然后她终于伸手,将兵符收回袖中。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这个决定。
她将图谱推到林峰面前。
图谱的边缘擦过林峰左手手背,纸面粗糙微凉。他低头看了一眼——弩机齿轮的咬合关系在光线下依然清晰,那个缺少的限位槽还在那里,等着墨家弟子自己发现。
“天工院的规矩你定。”慕墨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东西,“但墨家弟子犯了事,要由叶舞来审。”
林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左手在桌沿划了一道浅痕。那个动作更像是在木头表面画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标记——用来提醒自己,这里有事。偏房外一个墨家弟子透过窗子看见了这个动作,手上的瓦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但敲击的节奏慢了半拍。
“可以。”
林峰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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