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躺在墨迹上。烛火在门缝穿堂风中晃了一下——然后三支蜡烛灭了两支,只剩一支还亮着,厅里暗了大半。灭掉的烛芯冒着极细的白烟,气味像烧过的铁。
那支仅剩的蜡烛光,刚好照在匕首刃身的暗绿色蚀刻纹路上。纹路在微弱的光里逐渐变得模糊,像是墨迹在水里慢慢化开。
公孙曦始终没有转过身。
阮青青在旁边站了很久,最后只是把手从银针的位置收回来,放进袖子里。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白。
她知道银针只能压到天亮。
天亮之后,就看匕首能不能找到它的主人想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