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出一个月牙形的浅痕。
“够了。”
他说那两个字时非常平静,像是他说的是一个他已经算过很多遍的结论。然后他的左手从苍狼山的位置上收回,手指沿着舆图的边缘落下来,垂在披风的下摆里。
他站在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毛毡披风的系带在领口处被吹起一个细小的弧度,然后落回原处。
军议厅外,远处巡逻队的脚步声重新响起来,从南往北,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晨霜在地面上反射出极淡的光,整个安北城刚刚醒来,正开始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