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推门进院时,右臂因为箭伤有些僵硬,门框撞上墙发出一声闷响。
炉火的光从正厅敞开的门里透出来,落在台阶上,把门槛照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他站在明暗交界处,看见叶舞坐在炉火边,怀里抱着睡着的女儿。炉火的光在叶舞侧脸上跳动,她的手搭在女儿后背,右手的虎口处结着一道暗褐色的痂,在火光下隐约可见。
女儿睡得很沉,脸贴着叶舞的胸口,小手攥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的边缘被火光照亮,露出半个字——笔画歪歪扭扭,明显不是大人写的。
林峰跨过门槛时放轻了脚步,但右肋的牵痛让他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叶舞抬头看了他一眼,她不是在确认他回来了——她是在等他跨过门槛前那三秒的停顿。那停顿不是犹豫,是他在用疼痛稳住自己。
徐莺莺坐在侧座,膝上搭着一件给怀瑾缝了一半的小衣裳。她看林峰走进来,放下针线起身,说:“怀瑾今天学了刻字,说是等你打完仗回来要挂在城门上。”
她递过一碗茶。林峰用左手接过,拇指压在碗沿上。
叶舞轻声说:“白天跟莺莺姐学的,学了一下午。”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攥着的木牌,“她说她要刻一个‘归’字,挂在城门最高处。”
林峰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近两步,低头看着女儿。她的呼吸很均匀,脸上没有做梦的动静,但手攥得很紧,像是怕睡着的时候木牌被人拿走。
他站在那儿没有坐下。右肋的旧伤让他在弯腰前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蹲下,用左手托住女儿的后背,右臂轻轻护住外侧。动作很慢,像是怕惊醒她,也像是右手不敢用力。
叶舞没有递过去。她把女儿小心地放进林峰的臂弯里,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了。女儿在被转移时微微皱眉,但没有醒,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一点——木牌的边缘抵在林峰锁骨上,冰凉的。
林峰站起来时,右肋的牵痛让他下盘多用了些力。他的右臂在接触到女儿后背时,虎口不自觉地收紧了半秒,女儿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他猛地松开,换左手托稳。
他抱着女儿穿过回廊时,夜风从廊下灌进来。女儿身上的襁褓被风掀起一角,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