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石板。
石板边缘有一片新鲜的草叶被压在缝隙里——跟她今天早上发现的那片一样,翠绿的,叶尖还带着夜露。
有人在她之前来过这里。
不是今天早上。就是刚才。
叶舞没有弯腰去捡那片草叶。她只是记住了它的位置,然后转身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的烛火还亮着。
林峰坐在书桌后面,没有在看书,也没有在看公文。他就那么坐着,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木纹上反复摩挲——像是要把那木纹的走向刻进指尖里。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叶舞推门进来,把竹筒放在桌上。
“截到了。”她说。
林峰看着那只竹筒。筒身表面的竹皮泛出暗黄色,边缘有被虫蛀过的细小孔洞——像是老树皮,在地下埋了很久。
“空的?”他问。
“空的。”叶舞说,“筒内壁干净,不是第一次传。”
林峰伸手拿起竹筒,用左手食指探进筒口。指尖触到的内壁光滑干燥,没有灰,没有土,没有任何残留。
他放下竹筒,说:“人呢?”
“在外面。”叶舞说,“暗哨押着。”
“带进来。”
管事被推进来时,膝盖先着地,在青砖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他没有抬头,就那么跪着,肩膀塌着,像是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峰没有看他。
他拿起桌上的竹筒,倒过来——筒口朝下,什么都没有掉出来。他把竹筒放在桌上,又拿起第二只,同样倒过来,同样空的。
第三只。
倒过来。
筒口里掉出一根卷成细条的纸条。
纸条落在桌面上,因为受潮微微发软,展开时纸面上有一道横向的折痕,折痕处的墨迹已经洇开。
林峰没有立刻看纸条上的字。
他先把纸条展开,铺平,然后用左手压住纸角。
纸条上的字迹是炭笔写的,笔画很轻——像是写字的人故意控制力度,不让笔尖压断纸面。
“林已察觉。”
四个字。撇捺收得很紧。
林峰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
“谁让你传的?”
管事没有抬头。他的手指一直在反复摩挲自己的袖口——袖口边缘的线头已经被他搓散了,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