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站在桌边,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册子和那份名单留下的空白。
贾言羽也站了起来。
林峰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槛前的时候,他停住了。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册子边缘微微翻动。贾言羽伸出右手按住册子,指尖压住了一个红圈——安平郡的那个缺额。
林峰没有回头。
他站在门槛前,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钉进木板。
“明天早上,”他说,“让这七个人来王府见我。”
贾言羽没有说话,在等他说完。
“不要派人去抓,”林峰说,“就说王爷请他们喝茶。”
贾言羽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如果不来呢?”
林峰站在门口,夜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微微扬起。
他没有回头。
“那就说明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跨过门槛,走进了夜色里。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册子边缘一页一页地翻动,那些红笔圈出的缺额在烛光下忽明忽暗。贾言羽依然按着册子,指尖压住那个红圈,没有松开。
油灯火苗跳了一下。
灯芯又烧短了一截。
远处的夜鸟叫了两声,然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