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说给队列听的。
然后他转身,走回队列。
林峰站在原地,右手垂在身侧。
掌心里那一小块皮肤比别处更凉。
风从校场西侧吹过来,吹过那一小块被指甲划过的地方,凉意像一条细线从掌心钻进去。
他走回将台。
贾言羽在继续唱名,声音平稳,没有停顿。
林峰站在案前,右手握着笔,在下一份委任状上签字。
掌心那道痕迹在笔杆的摩擦下隐隐发烫。
整编继续进行。
第四营,第五营,第六营。
每个指挥上前接令,每个副指挥出列报到。
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向西边,影子从脚下拉长到身后。
林峰站在将台上,一页一页地翻着名册,一个一个地签字。
右手握笔的时候,掌心那道痕迹被笔杆压着,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的异样。
他没有再看周铁的方向。
队列解散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碰到西边的山脊线了。
三千新军按新编制重新列队,六个营的旗帜在校场上竖起来,在风里猎猎作响。
林峰站在将台上,看着那些旗帜。
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干燥的土腥味。
他把铁令从案面上拿起来,放回怀里。
铁令贴着胸口,冰凉。
他走下将台,朝校场边缘的马桩方向走去。
叶舞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整编还没结束的时候她就站在那儿了,靠在马桩上,手按着剑柄,看着校场的方向。
她今天穿的是骑装,腰间束带收得很紧。
马鞍侧面挂着一把短镐。
挖土用的短镐。
林峰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
叶舞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吹起叶舞鬓角的一缕碎发。
林峰侧过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铁匠铺暗道可能不止炭窑一个入口。”
叶舞的眼睛动了一下。
“周铁说城西那条路还有别的口子,”林峰的声音更低了,“你去看,不要惊动铁匠铺的人。”
叶舞点了点头。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怎么查。
她转身,翻身上马。
动作很轻,但很用力——马鞍在她的体重下发出沉闷的声响,马匹往前踏了一步,被她勒住。
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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