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从纱布边缘洇出,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与当前话题无关的话:“军医还有多久换药?”
“已经派人去叫了。”叶舞说。
林峰点了点头。
郝清风站在木案另一侧,一直没有说话。他听到叶舞那句话后,松开了按在剑柄上的左手——他意识到了什么,但没有说破。
军帐里又陷入了沉默。
油灯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照亮舆图上那串狼牙手串。狼牙尖端的刻字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张莺”两个字,清晰可见。
林峰站在那里,看着那串手串。
他的右手无名指指腹上的伤口又渗出了一点血,但他没有去擦。
然后他开口了。
“七天之内,谁都不准在徐莺莺面前提一个字。”
他的语气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恳求。
他用左手将手串从舆图上拿起,重新收入袖中。收进去时,他的右手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狼牙尖端的刻字,指腹被狼牙划破也不停手。直到叶舞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他才停下来。
指腹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去看看怀瑾。”
他起身走向帐外时,军帐里的三个人都没有动——他们知道林峰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掀开帐帘时,夜风灌进来,吹得油灯火苗剧烈晃动了一下。帐外夜色已深,西北风减弱了,但气温降得厉害。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不知道是传令兵还是巡夜的骑兵。
林峰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军帐里的沉默像一堵墙,在他身后合拢。
叶舞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掌心的血迹——那枚碎片还在她袖中,碎片边缘刺入掌心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她将那枚碎片重新塞入袖中,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贾言羽站在舆图前,右手食指还停留在安北城的位置上,指关节发白。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东南三县的撤离,明天天亮前必须开始。”
郝清风走到木案前,拿起那串裂纹的手串,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道裂纹,然后放回原处。
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意识到,刚才的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真实地暴露了这支核心团队的裂痕。
油灯又跳了一下。
帐外传来夜风穿过营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