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字。
林峰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他将手串握在左掌心里。
狼牙的尖刺硌着他的掌纹,有一丝细微的刺痛。他用这种刺痛来保持清醒。
密使看着他的动作,补充了一句。
“叶护大人说,如果林郡王不信,可以看看令正腕上那串的背面。”
语气中带着笃定,仿佛已经知道林峰无法反驳。
林峰没有回答。
他握着手串,狼牙的尖刺扎进掌心,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渗出来——不是右手掌心的伤口,是左手被狼牙刺破的新伤。
血迹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石桌上。
叶舞看见了。
她没有动,只是将按在刀柄上的右手松开了,转而摸向腰间的水囊,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掩饰她注意到的东西——林峰握紧手串时左手指节发白,那种白不是用力过度,是他在用疼痛压制某种情绪。
她认识他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在谈判前需要靠疼痛来稳住自己。
林峰开口了。
“毗伽·勇毅想要什么?”
他没有问手串的来历,没有问为什么会有这串一模一样的狼牙,没有问徐莺莺和北狄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直接跳到了条件。
声音平稳,但指节发白。
密使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叶护大人说,林郡王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把话说完。”
林峰没有回答。
他将手串握得更紧了一些,狼牙的尖刺扎得更深,血迹从指缝间滴落的速度快了一些。他用左手按住右手手腕,才能完成手串的磨损位置比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松开后右手仍在轻微颤抖。
他看见手串内侧刻着“张莺”二字时,脑中浮现的是徐莺莺教女儿认字的场景——她写“莺”字时收笔的弧度,和刻痕一模一样。
但他必须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林峰低声说了一句:“又是这样。”
语气疲惫。
他的目光短暂失焦,没有看叶舞,而是看向十里亭外的官道。那个方向是安北城南门,徐莺莺和孩子就在那座城里。
他握紧手串时掌心被刺破,血迹滴在石桌上。
他没有擦。
仿佛那点痛能让他暂时不去想她。
密使站在石桌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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