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手拇指用力掐按左手虎口——指甲陷入肉中,用额外疼痛压制双重爆发。
右手的玉玺传来更明显的温热。
玉玺底部的金色微光突然射出一道细线,方向直指旧河道方向——那是锁龙井枯井的位置。光束很细,像一根极细的金丝,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但落在地面上时形成了一道明确的投影。
姚白白将明细册放在计票台上,左手扶着台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紧张:“峰哥,那是枯井方向。”
林峰没回答。
他的目光从玉玺移向旧河道方向,右手的玉玺仍然发烫,那道金色微光还亮着,方向没有丝毫偏离。
方四海从人群外围走出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围裙下摆沾着干了的白色面粉。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面粉粉末还留在指腹上,像是正在揉面时突然放下来的。他走得很慢,不是犹豫的慢,是很笃定的慢——每一步的距离都大致相等,像走了一辈子固定的步幅。
他那只独眼直直盯着林峰手中的玉玺。
眼珠没有转动。
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走到人群内圈时停下了。没有站到最前排,就停在那里,和众人的距离大约隔了三步。围裙上的面粉在晨光中泛着白,衬得他整个人像刚从灶房里走出来。
“龙渊石匣等的不是冬至,是玉玺归位。”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铁钉一样砸在地上。
周围的人群安静了——不是那种等着看热闹的安静,是被一种更古老的重量压住的安静。
林峰的目光从玉玺移向方四海的独眼。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右手拇指内侧的指节在玉玺底部微光的边缘来回摩擦了一下——不是摩挲,是确认温度,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在摸最后一块木板。
那个动作很小,只有离他最近的人才能看到。
叶舞看到了。
姚白白看到了。
贾言羽也看到了。
他话音刚落,旧河道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石门开启声。
不是金属撞击。
是石头在石头上滑动的摩擦声——低沉、缓慢、像一头巨石兽在翻身。声音在冬日的清晨空气中传得很远,连城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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