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侯爵之名本就是外祖凭着一身功名换来的,他母亲去世后皇上一直不夺爵也是因为祝清时的缘故。
可若是祝清时被赶了出去,皇上还会留着祝北望这个草包继续吃着国家的粮饷吗?
严雨兰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猛地拽上祝北望的袖子,她现在可是侯府夫人,要是侯府爵位被夺,她还能有现在这样的舒心日子吗?她儿子可还没袭爵呢。
“侯爷,三思啊。”
严雨兰现在倒是不装了,直接拽着祝北望低声喊着。
祝蓝砚也生怕到手的富贵人生飞走,也走到一旁看着祝北望:“父亲三思啊!左右现在的世子是我,二弟就是再闹也闹不出个什么。”
祝北望被两人一左一右的拉扯着,整个就像被两人牵制的傀儡一般直直坐在凳上。
“侯府这一摊烂账也就你们这一家三口当成珍馐美味囫囵个往嘴里吞,父亲若是不信,三月后那道士在北山开道观,父亲不妨自己前去算一卦。”
祝清时拿起桌上的茶盏看了看后放下,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祝北望身子一僵,刚想继续开口训斥祝清时就被带着刀跑进屋的侍卫吓了一跳。
“少主,将军说……”
祝清时闻言轻笑,带着路知出门:“今天就放过父亲,我明日还会回府继续叨扰的。”
严雨兰深深看了眼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祝清时,看来有必要跟那人报备一番,要好好提防这个还未长成的小崽子。
“兰娘,你没事吧?”
祝北望关切的看向严雨兰,祝蓝砚连忙拽了拽自己娘亲的衣袖,将她的意识唤回。
“没事没事,侯爷您没事吧?”
严雨兰拿起祝北望的手仔细的看了看,柔情似水,不比刚刚那个硬气不孝的祝清时好?
祝北望看着眼前围着的一妻一子,顿时气消了大半,大不了就留着祝清时不动,这样他们一家三口的荣华富贵也能留住。
“任凭他祝清时怎么闹,我们只管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好。”
祝北望将两人揽入怀中,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一样。
等到严雨兰和祝蓝砚将祝北望哄好后,母子俩回到自己的院中。
“娘,祝清时提起的那个道士会不会是之前提起的那个道姑吧?”
祝蓝砚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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