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凳子上猛地灌了好几口水。
“我改日让人上街上打听打听看看去,我们刚回家不久,这段时间你就别出门喝酒了,专心在家里陪着侯爷。”
严雨兰夺下自家儿子手里的杯子叮嘱道。
“反正父亲不喜欢祝清时,现在侯府世子的位置也还是我的,干嘛没事非要去父亲眼前露脸。”
祝蓝砚想起这些就一脸不情愿,他好不容易出来,还想着早点去南风馆喝点花酒呢。
“你要再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我就让你爹打断你的腿!”
严雨兰知道自家儿子要去哪,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要是祝蓝砚好男风的事被传出去,到手的侯府可就跑了。
“只要父亲不逼着我成亲,我何愁败露,何况祝清时这么多年身边不也没个人,也没见顾将军着急啊,母亲您就放宽心吧。”
祝蓝砚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褶皱就要出门。
“这么晚了,你又做什么去?”
严雨兰忙上前拽着自己儿子,刚说过的话起个身的功夫就忘了,她是真不知道说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才好。
“今晚不出门,我回院子里,等明天,明天我带着朋友们去醉香楼吃酒去。”
祝蓝砚好久不见自己的狐朋狗友,自是一个个想念的紧。
“你落狱那段时间也不见他们去牢里看看你,这样的朋友你就是不交也罢。”
严雨兰颇为不满的说道。
祝蓝砚却像听不懂一样直接走出房门。
严雨兰看着自家儿子远去的背影,无奈叹气,但转念一想等爵位到手后,谁还守在这破宅子里,定要孩子爹给他们买新宅才是。
“祝清时,搞死你娘易如反掌,你也是手到擒来!”
严雨兰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