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吃伯母做的饭了。”
当然,祝清时的可怜不是装给沈霂看的,而是沈霂身边站着的初月和沈母。
“二哥,你别欺负祝清时了。”
初月一副护崽子的模样看向沈霂道。
“就是,清时想吃就多吃点。”
沈母给祝清时夹了满满一筷子的菜,祝清时笑着接下。
沈霂无语凝噎。
沈家欢快的氛围和五皇子府的阴沉形成鲜明。
侍卫回府后前往五皇子寝殿门前汇报。
“所以后日安乐郡主应当会前来赴约。”
五皇子殿内一片死寂,出门前的撕心裂肺和咆哮声都消失不见。
“……知道了,退下吧。”
屋内好一会才传来五皇子略微低沉的声音。
侍卫闻声退下,一步三回头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刚刚出门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侍卫不再多想,掏出今天沈洵赏赐的碎银子仔细数了数,这安乐郡主虽然住的简陋但赏赐这方面给的还真不少。
五皇子就这样在卧房中枯坐一夜,直至天光大亮才微微抬头,晃了晃因忧虑过度而昏沉的脑袋。
“庆云,去宫中请嬅贵妃出宫,就说本皇子病了。”
“偌。”
李胥忝艰难的爬上床,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躺在床上。
沈霂最近成了家里的闲人,于是送父母去面摊和送大哥回学苑就成了他的活计。
本来沈母还怕会累着他,但沈霂觉得自己也就这些天能陪在家人身边,这次一别不知何日能再见,就想着多干一些。
初月为了下午的排戏要铆足精神,直到沈御出了门回到学苑后才堪堪醒来。
“月月,你醒了?”
小雨正坐在院子的树下给自己绣盖头,沈母之前只绣了点花样,怕绣的太满小雨不喜欢,就留了些许让她自己点缀。
刚回到寝殿的沈御迎面就撞见了正好要出门的周奇鸣。
“周兄,听闻你在找寻刘良的踪迹?”
周奇鸣顿住脚步,沈御一向不跟他多说什么,今日却跟他提起了消失的刘良,难道他有刘良消息了?
周奇鸣一脸狐疑的转头看向沈御,好像在问他为什么要叫住自己。
“前几天的花宴上我有幸结识了一位富家公子,他家里正巧是开设赌场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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