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和他闲聊时恰好聊到了刘良,听他说家中老母亲去世,没钱下葬,正巧投在了我那朋友的赌场中做管事,赚钱为母亲下葬。”
沈御装作一脸感动的看向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的周奇鸣道。
“刘良还做管事还债?他明明……”
周奇鸣想到之前要害的人是沈御,蓦然闭上嘴。
沈御眼中划过一抹异样但很快被他遮掩过去。
“我最近家中确实出了事,这件事也就刘良兄能为我解决,所以你能告诉我他在哪个赌场吗?”
周奇鸣得来全不费功夫,之前在宫宴上他是见到沈御和侯府的祝清时一起入的场,况且他妹妹还是安乐郡主,认识的人,知道的事肯定比他多得多,那知晓刘良的消息也就不稀奇了。
“在钱乐坊。”
周奇鸣听到地点后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后又回过头来看向沈御道:“多谢沈兄救命之恩,此等恩情永生难报,等我找回刘良后,回宿舍同你吃酒。”
沈御只是浅笑的看向他,让他快些去。
如果你还能回来的话。
沈御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吹个口哨叫来了一只信鸽。
昨晚祝清时离开沈家前特地给沈家四兄妹一人一只信鸽,沈洵和沈霂即将出门,两人肯定要信鸽来给京中传递消息,至于初月和沈御则是为了更好的在京中活动。
沈御将事先准备好的纸条塞在信鸽脚上绑着的小信筒中:“送到钱乐坊初月手中。”
信鸽乖乖被沈御抚摸了几下羽毛后振翅朝着钱乐坊的方向飞去。
初月收到沈御来信时刚和沈霂还有小雨坐定,钱乐坊不仅是聚众dubo之地,更是皇室姻亲没事来玩的休闲场所。
钱乐坊也是祝清时送给初月的聘礼之一,所以初月他们到就被小厮引到了视野最好的包厢中。
“大哥说周奇鸣已经来了。”
初月倚靠在窗户旁看着正对着楼下在赌场上豪赌的刘良。
现在的刘良跟之前在牢中的简直判若两人,两个眼圈乌黑发青好像很长时间没睡过好觉一般,头发散乱不堪就连头冠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上的衣服更是许久没换,在炎热的夏季腌出一身难闻的酸臭味。
饶是刘雨都费了好久的功夫才认出到底哪一个是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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