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楚云谨,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带进府里杀死一般。
楚云谨下意识避开右相那几乎要杀人的视线,转头看向皇上:“皇上,奴婢真的没有说谎,您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小姐在夏家的卧房中搜查,床头的木匣里真的有嬅妃送来的还未焚烧的香,皇上!”
楚云谨猛地将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再抬头时一道带血的伤痕出现在她的额头,鲜艳碍眼的红顺着面部轮廓滴在地上。
“一派胡言,小女床头根本就没什么木匣子,怀孕后的焚香更是她母亲特意为她寻得鹅梨帐中香,而且臣府中的小厮也能证明嬅妃的人从未送过什么香来。”
右相摆明是要将事情栽赃在楚云谨身上,而且他这样说肯定就是已经将证据销毁,就算他们现在去夏府搜也搜查不到什么。
李昱辰现在知道右相为什么要进宫了,既是保住五皇子也告诉他们不用再查了,证据已经销毁,现在他们只有初月和楚云谨两个人证。
皇上自然也清楚右相的意思,只是没想到现在右相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袒护。
“那右相的意思是?”
皇上看向右相看似好奇的问道。
“那自然是……”
沈家,初月卧房。
初月借着换衣裳的由头走回卧房,迫不及待的拿出一直藏在袖中的纸条。
这是鸢妃回宫之前悄悄交给初月的,只是初月不知道鸢妃为什么要悄悄将纸条交给自己。
初月将纸条打开:若想知全貌,中秋宫宴御花园见。
“全貌?”
难道说的是至今以来跟右相以及夏遇离有关的所有事吗?初月好奇归好奇,但现在更疑问的是鸢妃为什么要将这些告诉自己,难道又是什么陷阱?
初月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一个脑袋两个大。
“月月,要出来吃点果脯吗?我们不在家时路知送来了宝玉斋的果脯。”
沈御轻声敲打着房门对着屋内喊道。
“吃!我这就出来。”
初月站起身,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跟食物过不去。
初月迅速换好衣服走出门,坐在凳子上就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酸甜可口的果脯,好像有仇似的。
“吃慢些,怎么这么急。”
沈御坐在初月对面托着下巴道。
初月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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