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双眼放空麻木的往嘴里塞着果脯。
沈御正欲开口,沈家大门忽的发出轰轰几声巨响,就像有人拿锤子捶打房门一般。
沈御吓得猛一激灵,初月放空的眼也逐渐聚焦,她现在正不爽,不知道是谁在这时撞到了枪口上。
屋内正在换衣服的谷青崖和绣花的沈母小雨也被这几声巨响吓得走了出来。
沈父则是迅速反应过来,拿起之前为了种花买的锄头快步走到院中。
“沈亦!你给我出来!沈御!沈霂!沈洵!沈初月!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初月从袖中拿出她的琉霜鞭和八卦盘旋即冲到门前,直接打开房门看向屋外正欲下手砸门的男人。
沈御也追到初月身后看向门外之人:“张叔?”
张绵绵的父亲站在门外怒目圆瞪的看向初月和沈御:“我家绵绵呢?我回村子问了,他们都说绵绵被你们抓走了!我家绵绵呢!”
初月视线看向四周,确定没人后,一鞭子甩出去将张父捆住拽进了屋里。
沈御猛地关上院门,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院内,初月将人直接拖拽进屋内哼哼的低声笑着,那笑声阴险狡诈。
“你…你要做什么?!”
张叔看着初月的表情惊恐,像是终于想起初月是个多么危险的人一样。
初月重重的叹口气,差点忘了牢狱里还关着张家父子,顾家地牢中还有个张绵绵。
“之前我们不是给你说了吗?张绵绵意图放火行凶已经被关进顾家地牢了。”
初月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张父,毕竟这么听不懂人话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我家绵绵自小娇生惯养,杀鸡都不敢,你说烧了你家就烧了你家?我不信!我不信!”
初月不自觉的嘶了一声,感情这人不是来找人的,而是来闹事的啊。
“你爱信不信,有司衙门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了,人虽没被关进开封府的内狱,但确实是犯了事,只能找到主犯再审理。”
初月继续耐着性子解释。
“主犯?也就是说我女儿不是主犯,她只是从犯而已!那你们凭什么抓她?凭什么要关押她?”
初月觉得跟这人说话有些费力,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一样,从犯也是犯了错的啊,他们难不成还要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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