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这帕子真是我的吗?”
初月从袖中抽出一只跟夏遇离手上一模一样的手帕笑嘻嘻的看向夏遇离道。
“什……”
夏遇离瞪圆了眼看向初月手中绣着一弯明月的手帕,沈初月的帕子不就应该是一弯明月吗?怎么会是绣着一只鸟呢?而且祝清时名字里也没有带鸟的字,也不可能会会是祝清时送给初月。
若初月手上的帕子是她自己的,那她手上的手帕又是谁的?
“你这两个帕子做工绣法几乎一样,一看就是出自一人之手,怎么可能不是你的?”
夏遇离继续嘴硬但说出的话也在理,毕竟也不能只凭借帕子上绣的花样判断这个绣帕是不是不属于初月。
“依夏小姐之言,那我们手上的帕子也是初月小姐的吗?”
一身红色茸毛披风穿戴着花钿金钗的宋明珠带着一身素雅幽静的舒素羽从人群中走出,她们每人手上都带着一方跟初月和夏遇离手上一模一样的手帕,只是每人的花样各不相同。
在场大多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精,怎么能看不出夏遇离一直都在强词夺理,而且还有醉香楼老板出面来为初月她们辩解,仅用一方手帕作为证物未免过于牵强,若是夏遇离拿不出别的证据,那她就真的要被沈御他们送到有司衙门去了。
夏遇离有所不知,依照大佑律法,若是初月能证明夏遇离诬告,那大理寺是会直接判处夏遇离赔偿的,至于赔偿什么,赔多少就要看初月要什么了。
“宋小姐和舒小姐没事掺和沈家的家事做什么?难道您二位也与沈家哪位公子暗通款曲了?”
夏遇离说话实在难听,搞得全京城未出阁的小姐都是会私会外男同人苟且的下作女人似的。
“臣女可没有夏小姐的手段,能借着肚子上位,现在看谁都像是同类。”
宋明珠才不在意夏遇离的话,就算她们跟沈家公子有往来,也不会成夏遇离这样为嫁入皇家没脸没皮跟人在花园里就行苟且之事的人。
夏遇离的事迹早就传遍整个京城,在场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听宋明珠这样说,每个人的嘴角都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李胥忝自然也知道这样的事早就传遍京城,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在他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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