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说出来,而且还是他根本招惹不起的人。
实不相瞒,宋明珠只一个醉香楼赚的钱,李胥忝的私产都比不过,何况宋明珠还有别的生意。
初月被宋明珠的直率惹得笑出声来,话糙理不糙。
这四个除了绣样不同其他几乎都一样的帕子无疑是最好的反击武器,夏遇离若是还拿不出别的证据,就只能被沈御送去大理寺审判了。
“既然你们关系亲近的几位手上都有手帕,那我手上这方帕子会不会是你们中其他人的。”
夏遇离依旧嘴硬,还是想把事情栽赃到初月头上,只是可惜,手帕的主人正巧在她面前。
谷青崖再次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从夏遇离手中将鸟手帕夺回:“这是我的!”
夏遇离下意识反争:“怎么可能!你一个男孩用什么方帕?而且你名字里也没有喜鹊的字样啊!”
初月适当开口:“我家青崖的小名其实是喜鹊,谷青崖是我大哥给他起的名字。”
夏遇离紧拽着手帕的手一僵,手帕轻而易举的被谷青崖夺走。
初月一脸你继续的表情看向已经开始绞尽脑汁想如何翻盘的夏遇离。
“若是阿离侍女说的没错,那初月小姐跟夏公子待在一个厢房就成了事实,那本皇子能问问初月小姐,为什么会跟夏公子在一间厢房中吗?”
一直没说话的李胥忝在听个大概后也加入谈话,初月自然不怕李胥忝提问,相反她巴不得李胥忝能多问点,毕竟夏遇离设局陷害初月的一整件事中他也是个完美的不知情者。
“夏小姐侍女素沅来席面上将要同我说说话,这才将我和我徒儿引到了厢房,结果我进门后并未发现夏小姐,倒是不一会出现了夏公子,所以我……”
初月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一般。
夏遇离没想到初月会这么爽快就承认了自己跟夏遇卿在厢房见面的事,虽然还带了个碍事的谷青崖,但这个小屁孩懂什么,而且偷情不就是要带个能随时警戒的侍从吗?
夏遇离一时高兴的追问起来,完全忽视了初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夏公子可能是喝醉了将我徒儿当成了谁,竟将其扑倒上下其手,吓得我一棍打晕了他,这才带着小喜鹊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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