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四殿下若不实话实说,我也很难将算出的事和盘托出啊。”
许呈寅坐直身子,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初月,她跟绥远不一样,绥远那个蠢货真的比不上这位如谪仙下凡的人物。
“那自然要说,我那些所谓的兄弟确实都是我杀的,哈普要从药王谷包围偷袭的消息也是我传出来的,就连劝父王让哈努守城打首战的也是我,你们真应该看看父王知道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儿子被杀生俘时的表情……”
像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许呈寅瞬间端正仪态环视众人:“抱歉,有些失态。”
顾将军一时哑然,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皇子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怪不得自他们夺下药王城后就迫不及待递信来说要与他们合作。
他的坦诚显然没那么多人能接受,尤其是兄弟和睦家庭幸福的楚云天。
楚云天不解的看向许呈寅:“他们好歹也是你的同胞兄弟,你的心也太黑了吧,连亲兄弟都杀……”
“楚公子,不是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是和睦的,您想想自家那个恶心的庶姐,还有我们家避不开的夏遇离,人生似尺但丈量的是自己不是他人,更不要试图用自己的尺子衡量别人。”
初月虽也不认同许呈寅的做法,但她能看出这人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理由,她不是个喜欢勉强他人在大庭广众下讲出自己苦难的人,自然会出声帮许呈寅说话。
许呈寅看上去倒是有些难以置信,他满眼惊讶的看向初月,难掩话语间的激动:“初月小姐,您真是这样想的吗?”
祝清时几乎在一瞬间就觉察到了不对,侧着身子挡住许呈寅朝初月投来的热烈的视线。
祝清时不满的看向许呈寅,激动就激动,干嘛要这样看着他们家初月?
初月不会说违心的话,自然是点头承认。
许呈寅看上去很开心:“初月小姐,您果真是与众不同,只是您还没回答我的疑惑,这场困局您是否能解?”
初月端起手里的茶杯再次抿了一小口,转而看向许呈寅:“您既在这,那就不算困顿,我进屋时已经布下结界,您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
座上之人皆是惊诧,一直守在门口的牧涯也试探似的推了推紧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