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果然推不动,初月小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顾将军越看初月越喜欢,这孩子细致有谋划,心善坚韧,清时那小子还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能跟初月这个绝顶的好姑娘在一起。
祝清时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已被自家外祖父嫌弃,还是专心护在初月身前不让她与那个什么四殿下有过多接触。
“跟初月小姐讲话确实很开心。”许呈寅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串金坠子:“这就当做给初月小姐的卦钱了,您的答案,我受益终生。”
许呈寅身旁的侍从将他手上的金坠子呈递至初月面前,初月不客气的收下,自己算卦赚来的,不要白不要。
顾将军适当岔开话题,酒桌上又复算卦之前的和谐,只有祝清时和谷青崖看上去没那么开心,尤其是怀疑许呈寅对初月有非分之想的祝清时。
初月自然也注意到了祝清时的心情变化,憋笑看向祝清时小声问道:“怎么耷拉个脸?生气啦?”
“没有,只是心头不大痛快,觉得月月对那个四皇子好的过分了。”
初月看着祝清时骤然鼓起的脸颊,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还说没生气,这脸都快气成包子了。
“不是我对他好,是他的生死盘对他好,杀了这么多人,居然还能算功德圆满,这样的命盘真是可怕的让我也望而生畏。”
初月低声解释道。
祝清时可是做过初月账房先生的人,就算不了解全部,初月说的大概也是能听懂的:“他不在因果里吗?”
祝清时记得初月说过,善恶因果皆有报应,可这人压根没有报应全是福德。
祝清时疑惑:“这样的命格很难见吗?”
初月点点头又摇摇头,难见也不难见:“我自来京城后,就只见过一人。”
“当今圣上。”
祝清时倒吸一口凉气,初月的意思难道是……
果不其然,主位上的两人已经谈论到了许呈寅此次来的目的。
“顾将军,我父王麾下的将士几乎被你们抹了个干净,现在西域王都内,有用的王子也就只有我一个,至于我父王更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也早就在信中提及,不知大佑考虑的怎么样?”
顾将军一笑:“诚意我们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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