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来,扯断了最后一丝衔接的经脉。
她咬碎了舌尖。血丝从嘴角渗出来,融进潭水。
右臂的清白肌肉暴露在金水下。原先三条黑色的脉络全被拔除,留下三行细密的血孔,从腕口到手肘,排成一线。血孔里渗出的不是血,是淡金色的水珠,和水底的涟漪融为一体。
断根没有退回去。
它悬在她面前半寸的位置,内里的金色浆液还在流动。断口垂着一滴金色液体,悬着,没落。胸口衣襟里的断根残片不再发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定的温暖,隔着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用右手握住那截断根。暖意从掌心涌进身体,右臂的肌肉不再抽搐,龟裂的皮肤边缘有极细的金丝在游走,像缝线一样把裂开的皮肉缝合在一起。她握着它,没有松手。
头顶的水面传来一声闷响。又阴兵的断矛落进水里。
她没有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