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的时候替我看别人的牌还有单双,然后告诉我。”
“咦~想不到云中君你还有这种癖好......”云逸清一脸嫌弃,小声嘟囔,“我可没办过这种事,连人都没吓过几次。”
“喂,才不是啦,”枫铭说,“我现在是‘捕风人’,线报说阴阳家的叛徒藏身其中,为了摸清底细我容易吗,一个月通共就这么点钱,上面又没人报销,瞧我这家徒四壁的,我从中赢点钱贴补家用怎么啦?”
“捕风人是什么?”云逸清问。
“哎呀,就是阴阳家探听小道消息谋生的编外人员。”枫铭幽怨的说,“卸职云中君之后我就这样了,一个不被公开认可的职位,命如蝼蚁,没点手段,家世背景撑腰,好像所有成就都是虚无,即便好不容易爬上去,人家轻轻一扫便又跌回起点,连个编制也没有,全年无休,就医不报销也就算了,逢年过节也不享受津贴报销分红,就一穷打杂的,整整两年都没见到银子长什么样,明儿我就辞职去。”
“哦。”云逸清说。
“哎哎哎,我听说先前有人叫狗哥回南次二山复职,”白糖压低声音说,“狗哥好像跟人家打了一架,没去。”
“啊,为什么啊?”云逸清不解的问,“这不是好事吗?”
“去去去,小孩子懂个屁,”枫铭不知何时站在背后,将两人逮个正着,收起愠色,化身一脸忧郁的美少年,“哎呀,就让我在这无人问津、风雨飘摇的阴暗角落里慢慢腐朽吧,爷乐意。”
第二天晚上,云逸清轻飘飘的扒在枫铭肩上,跟他一起进了烟雾缭绕的酒肆里,好奇的看着吵嚷的周遭。‘是单是双?’枫铭站在人群里悄悄用心语问他。
‘单。’云逸清飘了一圈,说。
如是几次。‘干得好,小东西。’枫铭满意地往兜里揣了揣钱,一边吃花生瓜子一边不动声色往下掉,云逸清就躲在桌底下吃,‘这次呢。’
‘继续买单。’云逸清吐了一口瓜子皮,他忽然‘哎哎哎妈呀。’叫唤了一声,从桌底下钻了出来,叫枫铭快回家。
‘怎么了?’枫铭看了一眼窗外,他还想玩两把。
‘有老鼠,赢够了就走。’云逸清惊恐地说,‘快。’
‘算了,今天不玩,依你便是。’枫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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