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做的不错。”打了酒,枫铭心满意足,又数了一遍钱,小心的捂进口袋,踏着雾蒙蒙的晨曦,拎着云逸清回了家,才发现他情绪低落,问,“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庄家,”云逸清吓得面色惨白,说,“庄家有鬼,他养了个横死婴尸帮他看牌,绿莹莹的,怨气可凶了,幸好我躲得及才没被咬到。别赌了好不好?”
“果然有鬼,老东西也不怕被反噬,行行行,你比他年长,怕他作甚,”枫铭说着捏了捏他虚无的脸,“我这不是配合抓赌打探消息吗?”
第二天夜里,枫铭收到讯息,计划提前,配合阴阳家的人进行围猎行动。火光冲天,围猎行动从三更直持续到早上。赌窝被捣毁,在庄家那里搜出了横死婴尸及死胎十多具。“啧啧啧,他们杀戮无力偿还欠款的女人和遗弃的婴儿,收集堕胎死婴,关键是还拿来练蛊,抓人的时候,那个穷途末路的庄家忽然放蛊,有一个婴尸龇牙咧嘴还会飞呢,最后我们拿离魂蛊下的。
”枫铭边啃早餐边绘声绘色的和他们形容当时的场景,吓得白糖和云逸清瑟瑟发抖,“婴尸没牙是真的,不过咬人疼也是真的,瞧瞧给我这咬的。”他捋起袖子,把小臂上那两排淤紫暗红的牙印给他们看,“这还好,我没上药之前,肿起来了都。”
“狗哥,这你没事吧。”白糖关切道,“会不会中毒?”
“是啊要不要紧?”云逸清问,“多久能好啊?”
“放心,三天都算轻的,普通人挨一下得半个月好,他这还没成气候呢,何况就算成了气候,我也有法治他。”枫铭得意笑道,“想咬我还嫩点。”
话虽如此,枫铭的手臂还是肿了三天。
清早喝了二两酒,全天枫铭醉成狗。
“这......昨天新买的西红柿怎么就坏了,不应该啊......”枫铭困兮兮的目光扫到桌上的蔬菜,拣起来看了看,已经发黑长毛了,一脸嫌弃,他不无可惜的摇了摇头,忽然发现上面的腐化痕迹有点眼熟,余光一眼瞥到旁边故作轻松、做贼心虚的云逸清,随即明白过来,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赏了他个白眼,“兔崽子,你你,你又不会饿,干嘛啊。统共就买了俩西红柿,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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