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机会出尔反尔,也是没有的事。”
“反正跟我没关系,爱给谁给谁,我可都打听过了,五藏山海各家现在官方正在搞关爱烈属遗孤的活动,阴阳家、史家、墨家、道家、法家不是都参与了吗,只要别入白衣教都好说。”枫铭说,“他回去正好赶上第三期,随便哪一家都比我这个人情况好吧,哎,像他这种情况一般会就地还是怎么处理啊?”
“根据遗孤安置相关条例规定,洪涝战疫等不可抗力灾难中,信仰不明确的布衣就联系亲戚并综合个人意愿,像他这种身世背景鲜明的,一般还是各回各家。”玄幽说。
“阴阳家啊。”枫铭笑了,说,“成,那我给你撂这,自取自提。”
“你自己怎么不去?”玄幽说。
“我心里膈应不行啊,我就不想看见内群人的脸。”枫铭说,“行,我给你寄存这,烦你沟通安排,赶明儿我请你吃饭啊。”
玄幽还要再说什么,枫铭已经踹了门离开了。
“云中君,白糖姐姐和尺玉出去玩了,让我给你买了酒。”推开门,家里出奇的静,人呢?云逸清一转身,“!”吓了个趔趄,只见阴暗的拐角处,云中君抱膝坐着,身旁一溜酒坛子或躺或立的贴着墙,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们,默不作声,他没穿鞋,一袭牙白的棉麻粗料中衣裤,浑身散发出一股类似于烈酒混合汗酸久经发酵之后的气味,露着脚踝,低着头,脸被散乱的发丝遮了大半,看不清神情,膝头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长伸出来,差点把他绊倒,云逸清不敢去碰那只手,那只手一定是死人才有的温度,他吓得发怔,下意识地掩住口鼻,不确定他是清醒着还是死了,也不敢靠近,远远放下酒坛,小心翼翼道:“云中君......”
那人的气息动了动,叹了一声气,说:“小东西啊,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我一个被革职查办的人,没钱没权没势没家,人又疯,腿又瘸,颠沛流离,穷困潦倒,打不赢就跑,人家都骂我是条丧家野狗......”说到这,枫铭嘿嘿地笑着,语调忽转悲戚无奈,埋头说,“那些人,名门世家,仙道正统,他们一定比我更能好好照顾你的吧......你跟他们走,出了门,从此分道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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