镳,咱们两不相见,日后就当不相干,千万别说认识我,太丢人了......”
云逸清站着不动,表情很难过,道:“云中君,你别这样说......”枫铭伸手一推,将他轻轻地拨开,令他惊讶的是,枫铭并没有抬头,却清晰地辨明他的方位,醉醺醺道:“走,走开。”
“什么?”云逸清说,“什么时候?”
枫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恶趣味地哼了一声,露出六颗雪白的牙齿笑了:“我不告诉你。”
云逸清心里难过的要命,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云中君非要赶他走。第二天早上,云中君还是醉醺醺地躺在桌子上靠墙饮酒,两个人都不说话,云逸清正在坐立不安,门忽然被叩响,枫铭远远一勾指头,门就开了,阁主站在门口一望,瞧见他那阴郁的神情,还有乱七八糟无处下脚的房屋,即刻打消了进屋的念头,道:“你不送他一送吗?”
枫铭说:“有什么好送,赶紧......领走,爱上哪上哪。”
云逸清拘谨地坐在高凳上闷不做声,他还不能灵活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他大概是不高兴,但此时只好面无表情的发呆,看清是阁主之后,又迅速地将目光投向枫铭,迫切期待着他像神明一般说点什么,也许他会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呢?云逸清小心翼翼,紧张而期待的注视着他的脸,但是枫铭并不喜欢。
“还用我动身送你啊。”枫铭把脸一扭,忽然将右臂抬起,说,“属驴的,得撵?”
“还是不必了吧,”阁主说,“留步留步。”
“云中君,你记得要早点来接我回家哦,千万记得啊。”云逸清一本正经的说,“可别忘了我啊。”
就像完全不知道枫铭准备送走他时心里有多高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