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篇都不认得了,他拿起书卷映光道,“我怎么不认得?”
“是古琴谱。”师尊温和笑道。
“潇凌哥哥,你看,”某天逛街回来,卯月跑到他跟前,“师尊说油纸伞太沉,给我做了一副新的竹编斗笠,边角光滑无毛刺,遮风挡雨,下雪天还可以把签子抽掉,”
卯月说着演示了一遍,捏着帽檐顶在头上,比给他看:“像这样,露出发髻和耳朵也不会影响。”
次日。
“卯月?”潇凌惊讶道,“再不走上学就要迟到了,你在干嘛?”
“阿尘师叔昨天说今天要下雨......”卯月说。
潇凌看了看门外,艳阳高照。
“哎呀,”潇凌一把拉起她说,“快走啦。”
某天清晨,停云苑。
“师尊,这水怎么还不开呀?”卯月扎头发的时候在麻花辫上系了两根红发带,然后左右交叉盘起来,托腮坐在桌子前,说,“急死兔了。”
“哎呀,你省省吧,这是山上嘛,”潇凌说,“水不容易烧开的。”
师尊拈了盏茶,微微一笑,道:“谁说的?”顺手将八卦镜转了个角度,对准水壶,轻声道,“开。”
不过顷刻,茶壶便冒出了热气。
“哎妈呀,吓死我了。”潇凌正好路过,没防备,一个激灵,说,“师尊偏心,不公平。”
“我何曾偏心,哪里不公平了。”素魄微笑道。
卯月的到来,使得云中君对白糖无处施展的刺绣功法有了传承。
第二年,卯月的耳朵修成了人耳,她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和大家一起玩了,尽管并没有人嘲笑她。
她会和白糖一起讨论课后题,医方药典,诗词歌赋,讨论灵力修为怎么提升。眉心纹饰怎么画好看,口脂哪个颜色更自然,香膏哪种清淡宜人,哪种温软甜糯,从哪个簪铺的簪子好看耐用,哪种华而不实容易滑落,到一起尝试新的妆容发型,一起买同款姐妹套装,再到讨论绦带配色,样式怎么结好看,痛经时该怎么办?哪些东西可以吃,也会彼此分享新的腰带刺绣纹样,在手帕、香囊、鞋子、衣服上练习,这是后话。
不懂的也可以去问云中君,不仅是卯月和白糖,连潇凌和逸清也在某些瞬间怀疑云中君是否生错了性别,感叹他那双灵巧、敏锐的纤长手指和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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