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清透灵活的心性,并为他所具备的动手能力和语言天赋叹服得五体投地,东西南北中山,大荒山海内外的语言他几乎每样都能说上写上两句,最基本的寒暄打听,饮食住行,和官差,和布衣,那叫一个老少皆宜,如鱼得水,无论是亭台楼阁模型还是折纸,日常浆洗缝补,衣料裁剪,服饰纹样,甚至是女红刺绣,他一样都能拿捏两下。
“师哥,我发现你最近变了啊......”这是归尘在和他对了一下午棋之后,摸着下颌得出的结论,“嘶,难道这就是养男孩和养女孩的区别?”
“信口开河。”素魄脸上一热,拿起案旁一本棋谱就要丢他。
“哎哎哎,”归尘早翻身跃起,一边回头喊一边跑,“真的,变温和了,师哥你去照照镜子嘛。”
连归尘和扶风都说,素魄从没这么宠溺过小孩子。卯月也会和潇凌、白糖、云逸清一样上课、背书、学习,然后课余也会和白糖一起探讨灵力修炼,一起用小法术玩耍,约着去山下逛街,见到枫铭也会甜甜的唤他“云中君”。
枫铭不再叫她‘小兔崽子’或是默默腹诽她‘麻辣兔头’,而是像对白糖一样温和又宠溺,在归月的凝视下捏捏她的牛角发包。
“女孩子的房间,要把尖利冰冷的边角都包上柔软的芦草。”素魄说,“卯月性子温和,会喜欢的。”
“师尊又偏心了......”这是潇凌得出的结论,“打饭菜量比我多,连她的坐垫都比我的软。”
虽然他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
素魄在对女孩和男孩的时候,是真的有些默认的不同,譬如说,潇凌有一次在晒被子的时候,卯月要来帮他,惊讶道:“潇凌,你只铺一层啊?”
潇凌一看才知道,同样厚度的被卧,卯月的床上可以有双层。
“卯月是女孩子嘛,再说了,潇凌从第一天起就是睡的硬床嘛,既没说,就默认了。”对此,素魄浅笑道,“你们师哥也是这样的啊。”
又譬如背书,错了的话,在掌门那别人要打手心,师尊从来不用,只以罚抄书这种较温和的形式,虽然大家都被罚过,但是潇凌很质疑师尊对卯月要宽和一些,允许她多停顿一会之类,反正卯月是从没被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