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忘记了这件事。
半个时辰之后,白糖已经将青丝束起,利落地绾成发髻,簪了支白蕊黄瓣的发梳,水滴形流苏晶莹剔透,一条鹅黄的发带飘在身后,回眸一笑,唇边一抹枫叶红娇艳欲滴,在阳光下更衬出少女的明艳。
两个时辰后,云中君家。
“你手艺真不错。”云逸清喝了一口粥,对他说,“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做饭了,该不会是里面有毒有蛊?”
“想借机弄死我们?”白糖也道。
“没有没有没有,毕竟我是不咬人的,怎么样,喜不喜欢?”枫铭道,“要把每天当做最后一天来活,才会有意义,避免碌碌无为。”
云逸清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确认他没犯病:“那你得答应,让我看看你的妆箧衣箱。”
“行啊。”枫铭眸色暗了暗,道,“求之不得。”
云逸清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他跟前,‘吧唧’亲了他一口。枫铭有点意外地看着他,眼里尽是不可思议,眼神里似有点点星光,半晌,摸了摸他的头发,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你不自戕了,不谋害我们了?”云逸清喝了一口汤,问他。
“下次吧,明天再说。”枫铭说。
“对了狗哥,”云逸清说,“你前几天抓那人怎么样了?”
“杀了。”枫铭说,“头还在城墙上挂着呢,眼珠子都抠出来了,去不去看?”
“狗哥,”白糖说,“这就是你打发我和尺玉一起出去旅行的原因啊?”
“甚么?”云逸清睁大眼睛道,“杀了?甚么罪啊这么严重?”
“哦,罪名是戕害七名幼女,最大的十岁,最小的才六岁,就在桥东那片小树林里,眼珠子都剜出来了,凶手本人才十七岁,张狂的要命,说起来也是年纪轻轻,劣迹斑斑了,初犯时才十一,六七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因为他偷了一整条街的内衣来着,关了两天放了,之后他彻底被学堂开了,然后就更加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了,成天逃课、偷窃、嗑药、斗殴,后来他杀了人,因为年纪不够,身高也差了一寸,他一口咬死不认,我们没法定他的罪,不得不在七天后放了他,哦,现在已经改成了秦尺六尺五寸,这崽子还四处跟人炫耀。之后因为我革职调了外任,所以纵了他两年,这次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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