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收拾了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崽子了。可怜了那几个小姑娘哟,水灵灵的,多可惜啊。”
枫铭说,“还有他老子,就是号称‘三坊四巷白三爷’的,在半个月内连杀五个夜归歌姬,死者从十七岁到二十一岁不等,本案以第一个被发现的死者身上的一件血衣得名,凶手表面上是一个瘦削高大、温文尔雅义冢的守墓兼烧人的,但同时也是一个狂热的白衣教教徒,有白衣教罩着,背后的凶案可能更多,之后每年杀一个,因为后来一个死者的亲属是阴阳家信徒,一路告到了南方总部,这事就归我们阴阳家管了,那个冬天吓得整个小城里的姑娘们都不敢穿红,有条件的姑娘们举家都迁走了,出于关爱青少年儿童身心健康成长的原则,我就不跟你们描述案卷细节了,总之官家还贴出了告示,说让大家都在白天午时结伴出行,闹得人心惶惶,也不必说,还没上更,就家家闭户,户户熄灯了,因为三坊四巷住的都是流动人员,当年关键证据又缺失,我们花了十五年才告破,去他家取证的时候,狭小昏暗,破旧逼仄,一股子酒汗酸霉腐烂的味道,那屋里还是二十年前的摆设,不过不用担心了,阴阳家手谕,离忧阁特许,那个人已经被我杀了,还下了离魂蛊,不会回来的,据说凶手二十年前和一个名叫‘凤吾’的歌姬有过一段失败的恋情,分道扬镳半年多后,在一个雾气茫茫,白雪皑皑的早晨,这个歌姬在他门前留下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和字条,声称是他的骨血,后来这个孩子虽然没有被遗弃,因为那样违法,还要向官家支付一大笔罚款,但是也没有过的很好,凶手白依山脾气暴躁,心性冷漠孤僻,离群索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但背地里经常在酗酒后殴打辱骂他,有几次邻居都报官了,你猜那孩子怎么说?他说是他自己碰的,没人打他。”
“太可怕了吧,”白糖说,“管不了吗?”
“不好说,”枫铭道,“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而且取证也很困难。这需要受害者主动配合,但因为依附关系处于被动地位,介入很难。”
“血衣案的凶手当时应该是正在跟踪第二十个姑娘,哦,那姑娘名叫霜栽,凶手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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