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
五更将尽,山间风雨如晦,昼夜不可分辨,唯有几声猿啼穿透沉沉夜幕,一行人在山腰处找到阿银所执的阴阳家弟子佩剑后,又在山谷底找到了身中尸毒和瘴气昏迷的阿银,刺破阿银指尖看时,枫铭微微松道:“尸蛊咒,幸好还是鲜血,要是清水便救不得了。”
且先助他拔毒,先用银针定住他几处大穴,继而用内力助他运功,将毒集至一处,一掌推去,阿银顿时喷出一口浑浊的污血,又一连用七只蛊虫吸净毒血,仙术一点,取出樟脑来嗅,再喷了点水之后就清醒了,霜栽却不见踪影,阿银说:“风向变了,我御剑也没能抓住她,白姑娘,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千愁峰地势复杂,天气多变,瘴气也与别处春末始,秋末藏的不同,冬季山谷闭锁不去,反而更凶。
一行人继续在山里寻找。
忽闻山谷间飘来一阵渺远的歌声,少女唱道: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音同‘披’)薜(避)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地)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芬馨兮遗(位)所思;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留灵修兮憺(但)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
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君思我兮然疑作;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又)夜鸣;
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山鬼?”枫铭说,“她怎么来了?”
出自于《拾遗记》里的神物重明鸟,白藏的骨灰正是托她带回了故乡。
却看风声萧萧,苦雨飘摇间,枯竹悉索乱摇,一位少女转过山隘,身前驾着一尾身上坠有黑色斑点的赤豹,身后跟着几只漂亮的花狸,脚下乘着辛夷木的马车,身后用桂花扎起旌旗。却看那少女,年方二八,麦色肌肤,面容姣好,手指修长,身披石兰花,腰束杜衡草,手里拿着一束野花,神情悠哉,巧笑倩兮,举止优美,虽是乍寒时节,却依旧是单薄的米白衣裙,一把如瀑乌丝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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