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用柳枝挽着,飘在身后,腕上戴着柳编手环,通身并不戴华丽的配饰,脚上也不穿鞋袜,荆钗布裙不加修饰,却衬得格外空灵清透,好一个超凡脱俗的返璞归真。
“妈呀颂歌,是巫山神女下凡耶,冬天也有鲜花可采吗?”白糖试图近前和花狸打招呼,跑去一嗅,被赤豹瞪了一眼,胡须一翘,张开嘴低呜一声,委屈地窜到云中君怀里,“啥玩意啊......”
“哎那豹子怎么和我见过的底色不一样啊?”小云也说,“那叫绯红,还是熟褐来着?也不对......”
“你又几时见过了,那叫‘赤豹’,是山鬼姑娘的坐骑,出自屈灵均所著《楚辞》的‘九歌’。”云中君嗔了他一眼,“没见识。”
“云中君,巧了,”山鬼朝他微笑,“想我了吗?”
“啊,你可曾见到一个姑娘吗,”枫铭赶紧说,“跟你年纪差不多大,我们正在找她。”
“哦,我在路边顺手捡了一个,你看这是也不是?”
山鬼姑娘打起帷幔,从车上扶将下来一个女孩,推过去。
“正是,正是。”阿银连忙谢过山鬼。
“谢咯,”枫铭说,“大冬天的,明儿我给你打双鞋要吗?”
“好哇,云中君你都不来找我玩了。”山鬼说。
原来这日山鬼正在山间玩耍,痴心等待心仪之人的到来,忽闻有人呼唤:“山神娘娘,山鬼娘娘,您要是在天有灵,就可怜可怜民女吧。”她打眼一看,只见一个红衣姑娘和一个白衣少年一前一后自山崖上飘落下来,连忙借山风雪花之力托起那位姑娘,唤赤豹去接住了那少年,到溪水边,山鬼将少年放在显眼的地方,拔毒却须问云中君,只向女孩面上敷了些清水,给她嗅了嗅薄荷草,方醒转了。
‘哎哎,我怎么听说山鬼和云中君是一对啊?’白糖腹诽说。
‘嗨,她一向都有些自恋,据说还暗恋过我,习惯就好,’枫铭说,‘神神叨叨的,不用理会。’
天色已然泛白,荒草茫茫,大地一片肃杀,在山鬼和云中君的见证下,二人拜了堂,霜栽姑娘抱着妹妹霜裁的骨灰与阿银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