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儿脸蛋通红,从孙昊面前跑开,心里那股火气噌噌往上冒。
她脚下不停,直奔县令赵德海的书房。
赵德海刚坐下,茶都没顾上喝一口,就看见赵冬儿闯了进来。
“大人!我有事禀报!”
赵冬儿的声音还带着没消的羞恼,眼神也好似充满杀气。
赵德海一看她这架势,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刚上衙门的疲惫瞬间飞了,只剩下无奈和头疼。
“哎哟,赵大小姐,这回又是谁惹着你了?”
他放下茶杯,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没办法,这不是普通捕快。
她是睢宁赵家的大小姐,真正的掌上明珠,可偏偏性子野,完全不像个黄花闺女。
到了该嫁人的年纪,爹娘想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郎君,她倒好,脖子一梗非要来衙门当差,嚷嚷着要抓尽天下恶人。
她爹气得跳脚也没用,最后只能托付给当县令的堂叔赵德海,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让她碰危险的案子,只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做。
赵德海也愁。
这侄女天天缠着要办大案要案,他哪敢真答应,只能糊弄着。
赵冬儿根本没理会她叔那哄人的语气,气呼呼地质问:“那个孙昊!他凭什么进衙门当学官?”
一听是这事,赵德海心里反而踏实了点,总比闹着查凶案强。
他捋了捋胡子,尽量把话说得平和。
“冬儿啊,这孙昊……确实有点能耐。衙门现在缺人手,他懂律法,能写会算,大人觉得能用,就让他试试呗。”
他总不能说这是三皇子萧景桢亲自点的将。
“能耐?”赵冬儿嗓门一下拔高了,满脸的不信加鄙视,“他能有什么真本事?整天油嘴滑舌,眼神还不老实。我看就是个草包!李泗那案子还悬着呢,他身上嫌疑最大,这种人怎么能进衙门?大人,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赵德海心里直叹气,这丫头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动。
他摆摆手,语气加重了。
“什么骗不骗,李泗那案子,仵作验得明明白白,死因奇怪,根本不是人干的。孙昊也当堂洗清了嫌疑,大人亲自拍板结的案。那就是天意,是李泗作恶多端遭了报应。这事过去了,不许再提。”
他确实不想再沾这案子。
那李泗活着就是个祸害,仗着钱李两家地势,没少给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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