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没有半点犹豫便抬起手,枪口对准了钱师爷的头颅。
“不,不要……”钱师爷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砰!”
枪声终结了哀求。
钱师爷的脑袋猛地一震,彻底没了声息。
孙昊收起枪,看着弹壳落地,低声嘟囔了一句:“啧,浪费一颗子弹。”
赵冬儿被他这干脆利落的手段惊得后退了半步,脸上血色褪去几分:“你……你杀了他?为何不把他带回衙门审问?”
孙昊抬眼看向她,目光异常平静:“带回衙门?赵捕头,你太天真了。钱家树大根深,不管是睢宁还是州府,甚至京城都有关系网。把他弄回去,信不信过不了几天,他就能靠着各种理由逃脱,大摇大摆地走出牢门?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还有我的家人。”
斩草除根,才没有麻烦。
反正只有赵冬儿目睹此事,孙昊并不担心她会说出真相。
他踢了踢钱师爷的尸体,语气带着一丝厌恶:“这种祸害,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一了百了。”
赵冬儿看着他,胸口起伏,一时无言。
她明白孙昊说的可能是事实,但这种雷霆手段,还是有些让她无法适应。
她沉默片刻,才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本事这么大,一个人就能解决,还特意叫我来做什么?”
孙昊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总得有个见证人吧?证明是钱师爷勾结马匪在先,意图截杀朝廷命官,后面与马匪反目,互相残杀,对吧?”
赵冬儿深深地看着孙昊,目光复杂。
这个男人,他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